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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重生啊704-705

九久小说网 2022-07-27 21:10 出处:网络 作者:porsmm编辑:@春色满园
七百零四、学生会主席被忽略了怎么办?作者:柳岸花又明陈汉升这样“高瞻远瞩”的一分析,黄立谦立刻知道有问题了,两人又继续商讨了一会,晚上黄工继续加班,陈汉升拍怕屁股陪沈幼楚吃饭去了。沈幼楚有些沉闷,陈
七百零四、学生会主席被忽略了怎么办?
作者:柳岸花又明
陈汉升这样“高瞻远瞩”的一分析,黄立谦立刻知道有问题了,两人又继续商讨了一会,晚上黄工继续加班,陈汉升拍怕屁股陪沈幼楚吃饭去了。
沈幼楚有些沉闷,陈汉升不用想就知道是胡林语。
最近自己和沈幼楚之间感情和谐,婆婆身体不错,阿甯快乐成长,所以能够让沈幼楚担忧的,应该就是这个相处三年的室友和好朋友了。
“小胡怎么样了啊?”
陈汉升问道。
沈幼楚打开手机,翻出短信递给男朋友。
胡林语发过来一条长长的信息,现在的诺基亚手机每条信息只能容纳70个字,所以硬生生的被分成了六段。
“哟,短信小作文啊。”
陈汉升笑了笑:“王梓博和黄慧恋爱的那段日子里,他经常这样给小慧姐整一段的,还是在半夜的时候,结果黄慧因为太长都不看,每次只回一个‘哦’。”
“可惜啊。”
陈汉升没心没肺的摇摇头:“梓博现在收穫了真正的爱情,这种傻吊名场面以后都见不到了。”
沈幼楚和黄慧不是一个世界的,两人平时没有联繫,如果不是陈汉升刚才提起来,沈幼楚可能都没印象了。
当然陈汉升也只是顺嘴一说,紧接着低头看着胡林语的“短信小作文”。
小胡的意思很简单,大概就是父母并不同意自己当个“奶茶妹”,强硬逼着女儿考选调生,这样将来才能帮助儿子,作为新时代的独立女性,当然反对这种霸淩安排了。
所以父母一气之下,乾脆把胡林语锁在家里,不许她回建邺了,逼着她複习。
小胡伤心难过了许久,最近才缓过神,可能短时间内回不了建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好朋友,还叮嘱幼楚加油考研,扩大奶茶店规模,过好自己的生活。
“整的和遗嘱似的。”
陈汉升把手机还给沈幼楚:“你放心吧,胡林语能发信息就是饿不死的,等新生大会结束以后,我再和你过去看看。”
财大学生会主席要在新生大会上发言的,既然确定小胡没问题,陈汉升肯定不愿意放弃自己抛头露面装逼的机会。
吃饭的过程中,经常有一些穿着迷彩服的师弟师妹停在身边,陈汉升经验多丰富,马上就知道他们是故意绕路过来的。
这两天在财大里,沈幼楚的名声比陈汉升还大,新生们都想知道“财大最漂亮的师姐”长什么样子,经常聚众去奶茶店碰碰运气。
至于那个学生会主席,他是谁关我吊事?
“他妈的,这群小瘪犊子。”
陈汉升心里骂了一句,现在这个年代又不需要刷微信步数,他们专门从食堂的正门绕到侧门,很明显就是来看沈幼楚的嘛。
一个个还假装等同学,或者低头系鞋带,或者全身摸饭卡······
其实看美女师姐问题也不大,就是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陈主席,你们眼神直接跳过是什么意思?
“走了走了,你赶紧回宿舍複习考研吧,我也要回宿舍看书了,快毕业突然很想学习。”
陈汉升胡乱填饱肚子,拿着食堂饭菜撒气:“今天什么菜,鸡腿也太难吃了吧。”
沈幼楚愣了愣:“我觉得还可以呀。”
“你是你,我是我。”
陈汉升强行找个理由:“我只吃右鸡腿肉,左边的不吃,哪里知道今晚全是左腿。”
沈幼楚:······
······
回到宿舍以后,老戴和金洋明也已经回来了,602宿舍人再次齐活,气氛这才热闹一点。
小金“劈里啪啦”的敲着键盘,
陈汉升凑过去看了看,他居然在玩《劲舞团》。
金洋明手指乱飞,一边按着“上下左右方向键和回车键”,还能同时和一个女玩家搭讪。
溡緔ヤ金:美女今年多大了,跳的不错哦。
溡緔ヤ金:要不要加个好友,我是QQ靓号。
溡緔ヤ金:你要是当我对象,我给你买道具。
葑鈊锁嗳:谢谢哥哥,跳完这一把我就加你。
“小金你可以的啊。”
陈汉升笑嘻嘻的搂着金洋明肩膀:“搭讪就这样简单吗?”
“四哥,这个看技术的。”
金洋明颇为得意的说道:“你跳的不好,再有钱都没用。”
“金哥牛逼,不过你这样朝三暮四,冬儿咋办啊?”
陈汉升只是随意说说,他自己现实里都脚踏两三只船呢,网上打游戏搭讪也叫个事?
不过,金洋明听了陈汉升的话,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烦躁,带起耳机说道:“别烦我,继续打游戏了。”
陈汉升察觉到了什么,看了看金洋明没有多问。
两天后就是新生大会了,这种会议只对新生有效,大二的偶尔也会瞧瞧热闹,怀念去年的自己,大三大四的老油条们都是懒得多看一眼。
校团委的干事早就把讲话稿递给陈汉升了,上午9点多,新生开始在操场集合,财大的校领导也陆续来到主席台上就坐。
陈汉升和团委的书记于跃平坐在一起,他们是老朋友了,两人都被太阳晒得无精打采,蔫蔫的看着台下生龙活虎的新生。
“真是閑的,有这功夫睡个早觉不香吗?”
陈汉升歎一口气。
“你就随便讲两句呗。”
老于擦汗安慰道。
“江湖”早有传言,陈汉升就是“果壳”的幕后老闆,资产几千万乃至上亿,关键陈汉升自己好像也默认了这个消息。
“啧啧,当年这小子从我手上骗走《贫困生申请表》的时候,其实已经展露了大企业家的很多特点了,比如会来事啊,有韧性啊,善于把握人心啊······”
老于正捧着胖胖的肚皮想着,突然主持人邀请陈汉升上台了:“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财大学生会主席陈汉升讲话。”
“啪啪啪······”
掌声稀稀拉拉的起来,不过陈汉升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主持人还以为陈汉升没听到,再次邀请了一遍:“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财大学生会主席陈汉升讲话。”
陈汉升依然恍若未闻。
陆恭超校长和其他老师都看向陈汉升,台下的大一新生本来都在发呆的,现在都纷纷抬起头。
“主持人叫你了,没听见吗?”
于跃平赶紧推了推陈汉升。
“听见了啊,我是怕台下的新生没听见,这群狗东西,居然敢忽略我。”
陈汉升嘀咕完,这才拿起讲话稿,一脸笑容的走向话筒。
果不其然,因为刚才的“小事故”,现在大一新生们的注意力都“齐刷刷”的注视在陈汉升身上。
想在学校里出名,财大学生会主席只需要一分钟时间。
“除了会来事啊,有韧性,善于把握人心。”
于跃平又默默补上一句:“最关键的还是有这种不要脸的精神啊。


七百零五、少看毒鸡汤,必能家庭和睦,事业成功!
作者:柳岸花又明
  陈汉升在新生大会上读完稿子,确保自己亮足了相,这才慢吞吞的回到座位上。
  至于他刚才故意拖延的举动,陆恭超校长假装没看见,其他老师也是一样,就连以前和陈汉升有过矛盾的国教院副主任史政东,他也只能暗歎“形势比人强”。
  关于陈汉升那些传闻如果都是真的,那不要说搞点无伤大雅的“小事故”,他就算在新生大会上跳脱衣舞,陆恭超都会帮着解释的。
  会议结束后,陈汉升和沈幼楚吃完午饭,準备开车前往胡林语的家里。
  其实说真的,除了沈幼楚放心不下好朋友,公管二班也真需要胡书记。
  因为大四的毕业手续特别繁琐,尤其像杨世超这种提前离校的,可能还需要转关係转学籍,还有以后的《实习生去向登记表》和《毕业生统计表》等等,班级里必须有人紧跟和关注。
  否则,很多同学毕业好几年了,最后发现学籍关係仍然遗留在大学里,要不就是悄悄退回户口本所在地的人才市场了。
  不过这些小事情,难道指望身家上亿的陈总来做?
  ······
  胡书记的老家在邳州,彭城的一个县级市,从建邺过去估计有300多公里,再加上路线不熟,到达目的地已经傍晚6点了。
  不过这边的景色倒是很迷人,夕阳染红了晚霞,地里是成片成片刚刚被割完的小麦,各家各户还按照以前的习惯,把黄澄澄的麦粒铺在水泥马路上晾晒,弯弯的小河边上还有人在烧秸秆。
  浓浓的烟雾升腾而上,虽然比较污染环境,不过现在都是这样操作的,就连港城乡下也是如此。
  陈汉升是用班长职权调出了胡林语的家庭地址,不过来到村口也有点懵逼,这房子好像都差不多,门牌号都没有,哪一户是胡林语家?
  没办法,陈汉升只能打开车窗挨个询问:“大爷(大妈,大哥,大姐),胡林语家里怎么走啊?”
  村里人回应的都很热情,不过好像都对“胡林语”这个名字比较陌生,陈汉升想了想又换成胡林语父亲的名字:“胡有喜家里在哪里?”
  “喜子家啊~”
  这下大家都懂了,有个抽旱烟的大爷笑着说道:“你早说就明白了嘛,看见那座白墙的房子没有,那就是他家。”
  “好嘞,谢谢大爷。”
  陈汉升点点头,临走前还八卦的问道:“对了,胡有喜家里有几个小孩?”
  “一男一女,女的叫胡大丫,男的叫胡二蛋,大丫成绩好,她还是大学生呢······”
  “原来胡林语闺名叫胡大丫。”
  陈汉升打听清楚,笑嘻嘻的对沈幼楚说道:“回去我就把胡林语的QQ备注改成‘胡大丫’,以后她再装心理学导师,我就说大丫啊,你可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少看点毒鸡汤可以吗?”
  “林语不愿意别人叫这个名字的。”
  沈幼楚憨憨的说道,她应该是早就知道胡林语小名了。
  “开开玩笑而已。”
  陈汉升摆摆手:“我是那种会让朋友难堪的坏蛋吗?”
  沈幼楚信以为真,结果在胡林语家门口的时候,陈汉升走下车深呼吸一口气,突然扯着嗓子大喊道:“胡大丫,大丫,丫丫,我和沈幼楚来看你啦······”
  沈憨憨:······
  很快红漆铁门就打开了,有个矮墩墩的大男孩走出来,看面相和胡林语有些相像,年纪不大应该还在上高中,这应该就是小胡“命中注定”要扶持的弟弟了。
  他看了看路虎,又看了看陈汉升:“你们是谁?”
  “我们是胡林语的大学同学。”
  陈汉升笑嘻嘻的问道:“你就是胡二蛋吗?”
  二蛋弟弟嘴角动了动,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转身喊道:“妈,我姐同学过来了。”
  胡林语家里是地道的农民家庭,当然了,农民并非就是赤贫人士,实际上2000年到2010年之间,务农的收入还是不错的。
  至少胡林语读大学的时候,她不需要申请《助学金贷款》,后来经营奶茶店,胡林语已经能自己负担学费了。
  胡林语的父母大概五十岁左右,不过应该是长时间经受风吹雨打的原因,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大一点。
  胡父抽着旱烟袋,把陈汉升递过来的中华夹在耳朵上;
  胡母在一粒一粒的掰玉米,手腕套着一个金手镯,可能因为时间太久的缘故,氧化掉色比较严重,不复以前的光泽。
  他们对女儿的同学还是很客气的,没有出现陈汉升想像中冷言冷语的局面,还从井水里捞出西瓜,剖开来分给陈汉升和沈幼楚,又让二蛋去喊姐姐过来。
  “原来以为胡林语在家过着僕人一样的日子,其实也不对啊。”
  陈汉升嘴里吃着西瓜,心里想着小胡的片面之词也未必就準确。
  胡林语很快就从里屋出来了,她睡眼惺忪的样子倒是很符合大学生放暑假的状态——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过程中。
  “幼楚,你怎么来了?”
  胡林语看清人影后,迈着小短腿快步跑来。
  沈幼楚也站起身子,桃花眼里晃动着点点喜悦。
  “幼楚,你是担心我吗?”
  小胡抓住沈幼楚的手腕,激动又带着期待的问道。
  “嗯······”
  沈幼楚轻轻答应一声,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好姐妹!”
  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案以后,胡林语吸了吸鼻子,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紧紧攥着好朋友的手腕。
  胡书记以前经常抱怨,沈幼楚一点都不懂表达情感,平时都是憨憨的不怎么说话,全都是自己在“维持友谊”。
  谁能想到,这样内敛低调的沈幼楚居然跑了300多公里专门探望自己?
  这个时候,胡林语觉得自己要是男人的话,一定要把沈幼楚从陈汉升这个流氓手里抢走!
  “喂!”
  陈汉升不满的开口了:“我也来了啊,还开了4个多小时的车,胡林语你怎么不表示一下感谢呢。”
  “切,肯定是幼楚让你过来的。”
  其实胡书记心里也同样感动,不过她怼陈汉升怼习惯了,根本没办法开口和陈汉升说“谢谢”。
  好在陈汉升也不在意,咧嘴笑了笑:“阿胡真是好严格啊。”
  就在这边上演“浓浓姐妹情”的时候,胡林语母亲打断道:“既然你没有複习,那就来帮我掰玉米,然后準备做晚饭,不要像傻子一样的杵在这里。”
  “我朋友过来了,你们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吗?”
  胡林语也瞬间“清醒”过来,马上就和父母战斗:“小弟他什么事都没做,为什么不让他帮忙?”
  “嗙!”
  胡林语母亲把掰完的玉米棒扔在地上,生气的说道:“你小弟刚上高中,现在正是重要时刻,你也好意思让他做农活?”
  “那我之前上高中的时候。”
  胡林语脾气也是不小的,马上反驳道:“我每天不仅要学习,还要做饭拖地,你们怎么看不到?”
  “你一个女孩子,不就应该做这些事?”
  胡林语父亲也在指责女儿:“把你养这么大,难道是为了让你和我们吵架的吗?”
  “我没想和你们吵架,你们先不公平的。”
  胡林语拉起沈幼楚走向房间,还大声的说道:“总之我晚上不做饭,大家都饿死算了!”
  沈幼楚被拽的踉踉跄跄,回头看了一眼陈汉升。
  两人之间相处的久了,有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陈汉升抬抬下巴,示意不用管自己。
  等到胡林语“嘭”的一声关起木门,堂屋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哎,生了个冤家啊!”
  胡林语母亲也没心思做事了,就和所有中年妇女一样,总是喜欢和陌生人抱怨家里的不幸,她也开始絮絮叨叨的和陈汉升诉说。
  “好像我们当爹妈的会害她一样,也不知道大丫被谁糊弄了,居然想去卖什么奶茶。”
  “一个女孩子做什么生意啊,稳稳当当的考去在政府,只要政府在一天,她就一天饿不到。”
  “以后再找个差不多的老公,等到二蛋大学毕业后,姐姐和姐夫正好帮一帮他,难道这不是应该的吗?”
  “村西头的老李家,就是因为女儿在县里计生委工作,现在村长见到他都要递烟。”
  ······
  陈汉升安静的听着,其实已经“破案”了,胡林语父母并非真的虐待女儿,他们更多是两种新旧观念在碰撞。
  大概站在父母的角度,胡林语一个女孩,不管出嫁前,还是出嫁后,照顾弟弟都是应该的,因为弟弟才是胡家传宗接代的儿子。
  至于为家里做饭,我们毕竟供你读书这么多年,做饭难道都不行吗?
  还有职业选择问题,考选调生不仅是为胡林语的着想,也是从整个家族的发展考虑。
  卖奶茶能有什么未来,说出去都丢死人,2005年的班干部大学生,毕业后居然去当个“奶茶妹”?
  陈汉升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大义凛然的和胡林语父母讲述“生男生女都一样,子女也有自由选择职业的权利,卖奶茶其实也可以赚很多钱······”
  那他们估计看在客人的面子上,敷衍的应付两句,心里却觉得这个人真是年轻,没有一点社会经验。
  因为有些深入骨髓的思想,不是嘴遁就能说服的,还得看套路!
  “呼~”
  陈汉升想了想,鼻孔里喷出两道细细的烟雾:“胡林语想卖奶茶这事吧,其实全怪我。”
  “嗯?”
  胡林语父母转向陈汉升,就连一直吃西瓜的胡二蛋都看着陈汉升。
  “我和胡林语是同班同学,我是很早就创业了,她本来是一心想考选调生的。”
  陈汉升迎着他们的目光,一边想一边说道:“后来呢,她觉得你们太辛苦了,所以就来我手底下打工,兼职赚点钱当作生活费,减轻你们的压力。”
  胡父胡母对视一眼,胡林语的确大二下学期就不要家里一分钱了,据说是跟着同学做了生意,她还为弟弟那屋装了空调。
  这些基本都是真的,接下来陈汉升就开始胡扯了:“后来呢,胡林语觉得这生意不错,她就想自己当经理,所以就和我借了10万本金。”
  “10万?”
  胡林语父亲惊呼一声。
  “10万!”
  陈汉升点点头,指着外面的路虎说道:“我开的车就90万了,借出去10万也很正常。”
  “哎哟,这个鬼丫头居然敢借这么多钱,真是要死人了啊······”
  胡林语母亲信以为真,又怒又气又害怕,家里一年的收入才2万多,没想到胡林语居然敢借这么多钱。
  “别急啊。”
  陈汉升安慰道:“奶茶店生意不错,胡林语其实已经还了不少了,但是呢······”
  陈汉升停顿一下继续说道:“你们不能把她扣在这里,否则她没办法工作,10万块的利息只会越滚越多。”
  胡林语父母听完,连忙走向胡林语的房间,确定这个消息的真伪。
  陈汉升笑了笑,掏出手机给胡林语发了条信息:“想顺利离开家的话,不管他们问什么,你都说‘是’就行了。”
  胡林语知道陈汉升办法多,直接回复“知道了。”
  果不其然,房间很快就传来母女激烈的喝骂声和争吵声。
  陈汉升坐在凳子上安逸的抽烟,胡二蛋跑到门口看了看,然后又走回堂屋。
  “那么多钱,我姐要是还不掉怎么办?”
  胡二蛋突然问道。
  “还不掉啊。”
  陈汉升沖着二蛋眨眨眼:“我就把你姐卖到缅甸,给人当小老婆。”
  刚刚上高中的胡二蛋有些惊慌,眼前这个人本来就痞里痞气的,好像是“说到做到”一样。
  胡林语父亲没多久出来了,不过他的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热忱了,漠然的盯着陈汉升打量一会,拿出旱烟“吧嗒,吧嗒”的抽着。
  半响后,他突然问道:“胡大丫现在还欠你多少钱?”
  ······
  不得不说,陈汉升这个主意虽然缺德,不过真的很有用。
  一个小时候以后,胡林语就拎着行李箱出来了,看样子胡母在债务压力之下,终于捨得放行了。
  外面虽然天色渐黑,胡林语催促陈汉升赶紧开车,免得“夜长梦多”又被留下了,当路虎闪着近照灯缓缓离开的时候,胡林语父母和胡二蛋仍然站在门口凝望。
  “陈汉升,还真有你的!”
  车里的胡林语喜滋滋说道:“一个简单谎言就能把我骗出来了,前阵子我在家差点上吊都没用。”
  “那必须的,机灵小不懂就是我了。”
  陈汉升笑了笑,组织一下语言说道:“小胡,其实你父母对你也不差,我爸妈和我也有观念差异,你不能只看到最极端的那一面。”
  “啧啧啧,稀奇啊。”
  胡林语好像是第一次认识陈汉升:“一个大混混居然和我讲道理,再说你家庭条件比我们家好,你爸妈应该更好沟通吧。”
  “也不行。”
  陈汉升摇摇头,主动牵起沈幼楚的小手:“比如,我想找两个女朋友,他们就是不同意······”
  “呸!”
  胡林语啐了一口,伸手推了推副驾驶的沈幼楚:“瞧瞧,这就是你不正经的男朋友,现在还开玩笑呢。”
  沈幼楚也以为陈汉升在说笑,毕竟手都被他拉着,两人正进行温馨的互动呢。
  “不过说真的啊。”
  陈汉升咳嗽一声,转移话题说道:“你父亲知道你欠了那么多钱以后,刚刚在堂屋问我,能不能用刚收的粮食抵偿一点,还有明年的粮食也可以抵押给我,请我不要耽误你考选调生。”
  胡林语听了,在黑暗的后排静坐一会:“他们让我考选调生,就是想我以后帮我弟而已。”
  “这话没错,不过呢······”
  陈汉升“啪嗒”一声打开车厢内灯:“看看旁边是什么?”
  胡林语一低头,发现是个小狗存储罐,看上去有些陈旧,一直狗耳朵都不见了。
  也正是缺失的耳朵,让胡林语突然反应过来:“这是我弟弟的啊?”
  “没错。”
  陈汉升扭头看了看:“你弟弟担心你还不了钱,就要被我卖掉,于是偷偷把储存罐给我了,希望能帮到你一点······”
  胡林语呆呆的抱着这个存钱罐,怔怔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是那句话,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有些东西我也不能评论什么,毕竟你爸妈也有错,你自己看着处理吧,我就是想把真实的事件告诉你。”
  陈汉升眼睛盯着前方道路,仔细的辨别方向:“顺便还想提醒你一下,网上很多毒鸡汤还是少看,这些狗逼养的毒就毒在,抓住你心中的一点怨恨,通过似是而非的道理忽悠你相信它。”
  “什么何炅老师看了都要哭,外国女人是如何对待丈夫的,中国女人的地位实在太卑微······”
  “不看不是中国人,独立女性应该怎么活······”
  “欧美国家的丈夫每到5月20号就会放下手中工作,準备鲜花美酒来陪伴妻子,庆祝具有仪式感的520······仪式感我是同意的,不过欧美的鬼佬过他麻痹的520啊,这是汉字的谐音!”
  ······
  “这些东西,其实都是别有用心的势力搞出来的,我早就提醒过你带着脑子上网。”
  陈汉升缓缓的劝导,沈幼楚专门坐到后排安慰胡书记。
  “······陈汉升,难得你也会讲这么多道理。”
  很久以后,胡林语等到情绪平复一点,用重重的鼻音感谢道:“总之,谢谢你了。”
  “我们老实人不听嘴遁,信奉在行动上回馈。”
  陈汉升吹了声口哨:“小胡,我以后生活上要是一团糟了,你可要记得今天我为你做的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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