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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故事`凌辱 特别篇 四 慧臻的一夜肉金

九久小说网 2021-01-08 20:05 出处:网络 作者:teller编辑:@春色满园
--------------女友故事`凌辱 特别篇 四-------------- -----------------------------------------------------------------------
--------------女友故事`凌辱 特别篇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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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故事由多个真实故事改编而成;并且包含强烈重口味以及NTR情色成分,
请慎重阅读. 独发于春满四合院。特别篇为「正文」同人。欢迎转载. 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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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本是为上一次文祭準备,衹可惜工作生活中各种事情,当时未能完成。现整
理发布,以感谢读者支持。另,本次衹是整理旧作,不代表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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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篇 四 慧臻的一夜肉金
   
   

    by周可反「ID:Teller」


    2017/ 04/ 28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肌肤胜雪,青春靓丽的女孩在镜头前嫣然一笑,清纯而可人。

    那是一年夏末,碧空如洗,清晨的阳光闪耀,照在身上温暖而舒适. 我望着
瀑布,听着雷鸣般声响,感受着清风带来的水雾,心裏满是大自然带来的震撼,
而同时心裏更感受着另一种自然之美的震撼——眼前那亭亭玉立的妙龄女孩。

    她双十年华,穿着兰色小吊带,白色超短热裤,修长的玉腿蹬着白色的韩式
休閑鞋,轻靠在我身边,长发飘扬,美眸眺望着瀑布,全身都透着女孩那种青春
无敌的动人。

    清晨四下无人,瀑布激起水雾弥漫在整个山涧,让她潋滟双眸更是空灵如幻,
她混血儿独有的白皙秀靥带着点点水雾,更是鲜滋饱水,加上她高俏的瑶鼻,红
嫩的樱唇,优美的下颌,自然不施粉黛,就好似是晨雾中的采莲仙女。

    而这仙女,就是我的女友,倪慧臻。

    对上我沉醉的目光,女孩朱唇轻启,一颦一笑中充满了由衷的幸福,「嘻,
可反,照好了嘛?傻看什麽?」

    「哦…嘿,照好了,那…那麽我们…要不要再自拍一张?」我应着,掩饰着
自己看呆了的窘态,感受到身旁的她吐气如兰,心裏发甜的举起了手机.

    「嘻,不许照不好看哦,要不人家可饶不了妳~」小慧撒娇的浅笑着,轻依
在了我怀裏.

    小慧这样的大美人,怎麽照,都是美呢——我本想调笑两句,可是看着小慧
含嗔的抿嘴一笑,看着她雪靥上满是天真的幸福,一切话语都是多余的了。

    我甜蜜的抱紧了她,举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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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U国留学的几年中有苦也有乐,而最让人感觉到幸运和幸福的,就是能遇
到小慧。

    从邂逅小慧,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从两人开始的暧昧和追逐,一步步到现
在,我们已经进入了如胶似漆的热恋。就如同人们说的,当相爱的人在一起,嘴
角总是会莫名的笑——和她在一起,就是这样的感觉.

    眼看快开学了,我和小慧都本来準备好好去图书馆自习一阵,不过那麽巧,
小慧的两个朋友本来定了到K国的N城,去大瀑布玩,可是临时有事就把票让给
了小慧。借着这份美意,我和小慧也就当作开学前最后一次放纵,满心期待的踏
上了这次瀑布之旅。

    坐飞机大约3个小时,就到了N城,而N城的地理位置相当特殊,就在U国
和K国的交界处。K国虽然和U国很多方面都很相似,城市呀,人文呀,U元和
K元都基本通用,不过在这裏,几乎全国赌博都是合法的。既然来了,除了美景
美食外,我们自然也不会错过试试手气的机会。

    女孩子也真是喜欢照相,昨天刚来N城就在城裏面照了一天,不论是摆拍还
是自拍;今天又是一直到照完大瀑布日落的美景,直到天都有些黑了,她才意犹
未尽的放下手机,我们俩也就搭乘赌场的短途巴士专线,向N城的最繁荣的赌场
区出发了。

    夜色下,不远处的赌场区是霓虹闪耀,把夜空照得是五颜六色,就透着不夜
城的那种纸醉金迷。我坐在昏暗巴士上,车厢内挺空,衹有十几个老者,大约都
是去赌场玩的。

    小慧正在卫生间换衣服,我百无聊赖,就随手翻看着相机.

    一张张照片中是碧水蓝天,瀑布飞扬,加上绿意葱葱的山涧,美如画卷,而
在这画卷中,最让人神往的就是那肌肤胜雪的碧人。

    小慧是四分之一的俄国混血,这赋予了她白嫩无瑕的完美娇肤. 阳光下,她
那白皙的肌肤真是欺霜赛雪,剔透晶莹,白得近乎刺眼,就算和白人少女相比,
也要白上几分,而她的肌肤又有着东方女孩的细腻柔嫩,就仿佛水掐豆腐似的,
嫩得都要滴出水来,那肌肤之美是是难绘难描。

    相机画面中,小慧那足有一米七二的高挑胴体就衹穿着短小的吊带和热裤,
她优美的脖颈香肩,一双嫩藕似的玉臂,还有她胸口薄薄衣料外半露的饱腻乳球,
无不是那麽白嫩水润。

    她小蛮腰下,那双模特才有的超长美腿也全都暴露在外,纤细笔直,修长玉
润,而白花花,水嫩嫩的肌肤别提是多麽惹眼了,那双玉腿关节处又透着粉酥酥
的粉晕,即使是照片,触目就能想象的出,那触感该是多麽细嫩紧致,充满青春
的弹性。

    小慧女性的美是动人的,却又不显下流。

    是她那青春甜美的微笑?是她那清澈深湛的双眸?是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
活力?又或许是由于她生在环境优越的家庭,从小又坚持舞蹈,让她颀美的身子
就都透着一股高雅而卓然气质.

    有这样的女友,真是叁生有幸呀。

    我乱想着,小慧也就又坐回了我身旁,不过让我有些意外,她还是穿着那身
吊带热裤,「咦?妳不是说要换小礼服?」

    「是呀,可是…车上的卫生间被占用了呢,都等好久了…」小慧嘟着小嘴,
无奈的嗔道。

    「哈,没关係,一会儿去赌场裏面换吧~」我放下相机,随口劝道。

    「那背包怎麽办?司机说会把留在车上的行李送回酒店,但是不会等我们的
呀~」

    「嗯…那再等等吧,而且,不换也行的…」

    「马上就要到了嘛,而且~怎能不换呢?一会儿还有酒会呢,人家怎麽能穿
得这麽随便嘛!」小慧撅着芳唇,斩钉截铁的反驳着我。

    「哈…那…别担心嘛,看样子,还有几分钟呢…」我望向窗外,灯光下几家
赌场那富丽堂皇的建筑是越来越近,违心的安慰道。

    小慧「哼」了一声不可至否。

    可等我再回过头,我心头是不禁一跳——就在一旁,小慧蹙着黛眉,嘟着小
嘴,竟然就在车厢中,蹑手蹑脚的除下了吊带和热裤!

    这麽一来,她雪白胴体上就衹剩下了小巧的白色丝质内衣裤,她就这样几乎
全裸的坐在了车厢中呀!

    天!小慧要在这裏换衣服麽?为了穿得漂亮得体,女孩能这麽大胆!?

    车中虽然没有开灯,格外昏暗,后面也没有人,但是前面至少坐着十几个头
发花白的老者,还有一两对游客,倘若他们回头,岂不就把我女友半裸的样子看
光了?

    「小慧…妳在干什麽?」我慌张的舌头打结,想伸手遮挡,又不知该如何遮
起。

    「嘘!~小点儿声嘛~」小慧俏脸通红,慌张的瞥了我一眼,摆弄着黑色小
晚装,压低声音嗔着。

    「喂…这裏有人的…」我压低声音,惊慌的看着前面不到两米处,一排正閑
聊的几个白人老大爷。

    「讨厌…别出声…一会就没机会换了呀…」小慧也是美眸闪烁,又羞又窘,
可是为了穿吊带晚礼服,她还是準备换上抹胸内衣。

    我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却衹见旁边的小慧银牙一咬,藕臂背到身后,轻轻一
扣——她丝质的胸罩瞬间落下,就在这车厢中,她胸前那一对雪白浑圆,足有3
5D的大玉兔一下颤巍巍的跳了出来!

    干!欣赏着一旁肌肤白皙,身材火辣的女友换衣服的撩人一幕,我真是感到
有些慾火焚身——前面那老头是不是察觉到了什麽?他是不是在偷瞄?司机从后
视镜中是不是能看到我的女友的身子,是不是已经把我女友的大奶子都看光了?
我感觉酸溜溜的,可又奇怪的有些莫名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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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城的赌场是金碧辉煌,夜晚也是灯火通明,一个赌场就仿佛是主题游乐园,
有的区域时尚现代,有的区域又弄得是复古典雅,而也不旺赌场如此费心,不论
是赌客还是游客,赌场和街道上的人是络绎不绝.

    有小慧在身边,我们整晚都是回头率爆棚——她本就是天生丽质,现在加上
彩妆礼服的烘托,那真是光彩照人,美艳不可方物。

    虽然赌场和之后VIP厅中的酒会中不乏美人,但是却没有一个有小慧这般
让人惊艳——黑色修身的小晚装把她雪润的肌肤衬得更是白皙,恰到好处的V领
刚露出她极勾人的事业线,却又不过度暴露,她本就身材高挑,加上玉足上那双
足有十公分高,黑色LV镶钻係带高跟鞋,让她更是亭亭玉立,艳压群芳。

    她一头柔顺闪亮的如墨青丝发,扎了一个韩式盘发,青春中透着典雅和妩媚,
走在人群中,随着她迈动莲步,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那股清纯而不是典雅典雅,
风华正茂的气质,让其余的女人是相形失色。

    无论是赌场中打发时间的亚裔老者,陪家人旅游的中年白人,还是和朋友来
挥霍青春的各色大学生,又或是高级酒会中一个个西装革履,整襟危坐的成功男
士,无不为小慧侧目。

    这一晚,我们不但赢得了目光,更是赢在了赌桌。

    小慧平日是温婉可人,有时流露出小慧女孩的调皮,不过出乎意料,上了赌
桌她却没有一点儿小女人的样子,是那麽凌厉和果决. 不知道她是初生牛犊不怕
虎,还是荷官也被她迷倒了——从二十一点到轮盘,小慧虽然压得不多,也各有
输赢,但是我们玩了一晚上,还是赢了上千K国元。

    我本身不好赌,但是小慧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一晚上可真是尽兴,有酒,美食,赢了钱,更有美人相陪!虽然眼看就要开
学,但是这一晚我们在恩爱中尽情的欢笑,把单调的留学生活全抛在了脑后。

    我和小慧都喝了不少杯红酒鸡尾酒,等我们微醺的乘着赌场巴士返回酒店,
都已经到夜裏十一点了。

    五星级酒店的大厅播放着悠扬的音乐,高阔宽敞得容的下室内大喷泉,不过
让我和小慧更注意的,反倒是一角本是不起眼的一个酒吧。这个酒吧我们昨天傍
晚来的时候一直都停业,可现在,却是熙熙攘攘颇为热闹.

    「嘻,可反今天晚上人家还不想睡呢~要不要再去陪人家坐坐?」小慧有些
不胜酒力的揽着我的胳膊,娇声喃喃着。

    坦白的讲,小慧雪白青春的身子已经让我想了一天了——虽然她已经是我的
女友,但是一年来,她平日各种课业活动,学生会活动,让我们平均两叁周才能
亲热一次;我正是壮年,这样的频率怎麽够呢?

    可今天和小慧过得这麽开心,我也不想扫她的兴,而且,嘿嘿,毕竟一会儿
总是要回房间的,一番云雨是不会让我失望。

    我想着,随口调笑道,「哈,怎麽,想灌醉我呀?~」

    「嘻嘻,就是要灌醉妳,然后…惩罚妳这个大色狼…」小慧嘟着小嘴,美眸
一瞟,带着醉意和一丝挑逗娇笑着。

    「哈哈,为什麽要惩罚我?」我笑着,和小慧走向那灯光昏暗的酒吧。

    「嘻…就要惩罚妳,让妳刚才在酒会上,唔,和那个金发女孩聊天,还那麽
开心…」小慧依着我,娇嗔着。

    「嘻嘻,妳吃醋了?」

    「哼…人家才没有…是…是妳好色~」小慧红晕的俏脸上带着甜蜜,小嘴上
却不承认.

    酒吧的装潢是高雅简洁,有那麽一种大城市的雅皮风,昏红的光线黯淡,音
乐清雅,每个小桌上摆着闪烁的烛光,安逸中透着种暧昧。虽然门面不大,裏面
倒是相当宽敞,足有四五排沙发座椅,大约能容百人的样子,现在虽是深夜,也
大约散坐着叁四十人。

    又点了两杯鸡尾酒,我和小慧并排坐在一个角落的大沙发上,閑聊了几句,
我们就恍然间发现附近的气氛有些异样——虽说酒吧的女孩往往都是穿着入时,
多少有些性感,不过这裏的女孩,无论是妩媚的金发女郎,身材极好的拉丁裔少
女,还是娇俏动人的亚裔女孩,一个个都是上衣着轻薄露肉,下身要麽是到腿根
的裹身裙,要麽是都快露出内裤的太阳裙。

    这些女孩虽然大都正值妙龄,不过她们的穿着和浓妆,已经不在是性感的範
畴,而是到了放蕩了。

    而在场的男士也是各色人种,鱼龙混杂,有西服革履,有T恤短裤,有头发
花白,有的才仿佛是大学生,而相同之处,他们每个都为身边的美色神魂颠倒着,
手也不老实的上下偷摸着。

    我俩环视一周,似乎同时明白这裏的秘密,不禁有些莞尔的相视一笑,我压
低声音道,「嘿…这裏…难道是‘风月场所’?」

    不少女孩年龄看着真的就是二十岁上下呢,会不会真是附近大学中的学生呢?
扫视着暧昧灯光下不少衣着暴露,年轻动人的女孩,我真是有些心跳。

    小慧也是狡黠瞟着四下,凑到我耳畔低声娇笑着,「嘻…怪不得这裏白天都
不开门呢…」

    毕竟我也不敢在小慧面前暴露出好色的模样,干笑着,「嘿…好吧,那…我
们要不要赶紧离开…」

    「嘻嘻,不要嘛…好有意思呢,人家要看看…妳看,这儿的女孩都好漂亮呢
…」小慧又吞了口红酒,喃喃着,晕红的俏脸上带着偷吃糖果小女孩似的调皮的
笑。

    「哈,是呀…她们当然要好好打扮呀…这样‘肉金’才能高呀…」看着小慧
兴致这麽高,我也就应着。

    「嘻嘻~那个钱叫‘肉金’麽?听着就好色呢~妳们男人真下流…」小慧笑
靥如花的嗔着。

    「嘿,‘食色,性也’嘛~妳看,不少男人都看这边呢,嘿,估计他们都把
妳也当作‘流鸢’了呢~」我调笑道。

    虽然是说笑,不过附近男人的确是向我们这边频频侧目,毕竟小慧是少有的
大美人,今天又格外打扮一番,即使这麽昏暗的灯光下,也掩盖不住她雪白肌肤
的耀眼,再加上她那修身低胸的黑色吊带短款小晚装,镶碎钻的係带高跟鞋,更
是完美的展示着她青春动人,玲珑凸浮的胴体.

    想到小慧可比旁边那些庸脂俗粉美上百倍,我心裏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嘻~真的吗~那今晚人家就当‘流鸢’啦…唔…一千K元…嘻嘻,不给钱
可不让妳碰人家哦~」小慧带着醉意喁喁的,故意妩媚的靠着我的肩头.

    「嘿…一千呀?不便宜呀…我的先验验货…」我也装作嫖客,故作好色的说
着,手也抓上小慧雪白丰润的大腿,满足的抓了两记。

    「嘻…讨厌…没给钱就要吃豆腐呢~不行喔…」小慧故作娇羞的推开了我的
手。

    「哈,这没验货怎麽定价钱?看妳胸这麽大,让我摸两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真的就给妳加一百,」我说着,就色迷迷的朝小慧小礼服外,那半露的雪润双峰
摸去。

    小慧美眸妩媚的瞥着我,待我摸了两记,她就推开我的说,挑逗似的喁喁着,
「嘻,满意吧,人家可是真35D呢,到时要加钱哦?」

    在酒后的微醺中,我和小慧继续玩着装嫖客和流鸢的游戏,在旁人的目光中,
我就好像验货似的,一边和小慧调笑,一边隔着衣料抓揉着她的酥胸和丰臀,感
觉着那些男人投来极其嫉妒的目光,心裏是又刺激又暗爽。

    不过没多久,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年轻人就走到了我们面前,用标準的英文道,
「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您能过来一下麽?有些信用卡的疑问~」

    奇怪,U国的卡可以在这裏用呀,而且都用了一天了,花销也不高,我暗想
着随口用英文问道,「有什麽问题?」

    「请您过来一下,好吗?」那白种年轻人礼貌的弯腰微笑着。

    「嘿,等我一下,」我对小慧一笑,也放开正搂着她的胳膊,和那服务生来
到了吧台远处的一角。

    另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留着背头,仿佛经理似的白种中年人微笑着说道,「
Sir,不好意思打扰您,衹不过,我们这裏是会员制的,门口是有标识的,可
能,您刚才没有留意。」

    「哦哦,不好意思,在这裏喝酒是会员制的?」虽然U国夜店有不少会员制
的,但是这样一个酒店大堂的酒吧也是,我还真没有遇到过.

    「哦,是这样,在这裏,和‘女士’洽谈生意,是会员制的~」那个经理用
英文礼貌的解释道。

    干!原来是这样。

    虽然U国是个开放的国度,不过其实我读书的V城色情业并不合法,我也没
有来过这种场所。不知道这是这个酒店的特色,还是普遍的规矩。更让我哭笑不
得的是,他们真把小慧当成来这裏拉客的流鸢呀。

    看我有些吃惊的样子那经理立刻说明道,「哦,先生您不用担心,我们这裏
会员年费很合理…」

    「哦哦,不是,妳们误会了…其实,那个女孩是我女朋友,我们,我们就在
这个酒店住,我们马上就离开…」我赶忙解释着。

    这下那个经理有些吃惊,盯了我半晌,似乎在考虑我说的是真话,还是为了
逃费而说谎,不过紧接着,他似乎也不想生事,简单的说了句,「哦,那,祝妳
们玩的愉快~」

    这麽一折腾我也稍稍有些醒酒,看看时间都快午夜了,我和小慧也该回房间
休息了,我刚一转身,一阵香风软热袭来,一个身形颇高,二十五六岁,劲爆的
身子上裹着黑色镂空小晚装的金发女孩抓上了我的胳膊。

    我稍稍一惊,那颇为漂亮的女孩就眨着绿色的双眸,极具诱惑的用英文问道,
「亲爱的,今晚要不要体会一下异族情趣呀?」

    虽然知道是流鸢,我还是本能的感觉心裏一热,可目光扫向小慧那边的方向,
我立时有些慌神——竟然有叁个男人都端着酒杯,坐到了小慧身边,仿佛盯着猎
物一般,把小慧团团围住了。

    坐在最外面是个干瘦,头发花白的亚裔老男人,穿着朴素的短衬衫短裤,而
挨着小慧坐的,一边是个西服革履,但头发油光的拉丁裔年轻人,另一侧是个穿
着邋遢大T恤牛仔裤的白种中年胖子。

    最外面那个老者附和的干笑着,似乎话不多,而裏面两人是靠得小慧极近,
正眉飞色舞的说着什麽笑话,似乎借着酒劲,小慧也和他们正閑聊着,被逗得是
「咯咯」的娇笑,而那白种中年人是一脸的急色,借着机会,大手就顺势摸上了
小慧那雪白光洁的大腿。

    妈的!都怪我和小慧刚才故意玩角色扮演,现在我被当成了嫖客,而她真的
被当成了流鸢不成!这K国人生地不熟的,可别弄出麻烦。

    眼前,小慧娇笑中被那个胖男人大吃豆腐,一下有些惊慌失措,目光立时扫
向了我的方向,可衹见她黛眉一蹵,立时嘟着小嘴把俏脸别向一旁,稍稍反抗了
一下,竟然没完全阻止那猥琐中年人的咸猪手。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身边那个金发女孩不知什麽时候全贴了上来,玉臂环着
我的腰,V领外露的丰乳就肉贴肉的挤着我的胳膊,嘴也凑到了我耳边,似咬似
亲的说着,「嘻,怎麽了?已经有目标了?这样,今晚可以给妳打折哦~过夜五
百就好了~」

    可恶!小慧是看到这番场景,吃醋了麽!?

    这回可亏大了,虽然被这身材惹火的金发女郎投怀送抱,可我女友也被那陌
生的白种中年男人大吃豆腐呀!我女友不但是天生丽质,更是洁身自好,大腿上
那白皙的肌肤可是极品的滑嫩呀,怎麽是被无数男人玩过的流鸢比得了的,这个
中年男人心裏一定是爽歪歪了。

    五百一晚上?听起来真不错呢。可是…

    我虽然被身边的金发女孩弄得也有些发懵,可还是赶忙用力推开她,说了句
「Sorry!」就心急的向小慧走去。

    眼看小慧身边那白种男人是越来越大胆,手越摸越起劲,根本不顾小慧的反
抗,把小慧小礼服的裙摆弄得是都快褪到了腿根,他大手更是直伸进了小慧的大
腿间,虽然昏暗的灯光下看不真切,但料想他手就是沿着小慧大腿的内侧,向小
慧最私密的腿心摸去了呀!

    妈的!我女友之前算起来也没交过一两个男友,现在她那娇嫩的密处可不能
随便就被这个丑陋猥琐的白人嫖客摸了呀,要是染上病可怎麽办!

    我叁步并作两步赶忙走了过去,小慧也是终于挣脱了那白种男人的怀抱,端
着酒杯,直冲了出来,我拉起她的手,赶紧走出了酒吧。

    我们两人气喘吁吁的逃到了酒店大厅,我本以为小慧会大发脾气,可没想到
她俏脸上却是一副刚坐完云霄飞车似的兴奋神色。

    她就揽着我的胳膊,一手掩着不住起伏的胸口,美眸闪烁,带着醉意的娇笑
喘息着,「嘻,真不敢相信~呼~刚才那叁个男人竟为人家竞价呢!那胖男人就
直接掏出一千让人家陪他睡一晚,人家随口说一千五K元,他竟然一下就同意了!
那个老大爷说一千七,然后那个年轻人就要出两千,而那胖男人竟然一口抬价到
了叁千,弄得另外两人一脸不开心呢~嘻嘻」

    看着小慧雪靥上那眉飞色舞的模样,我不禁暗赋,女人还真是摸不透呢,以
前听说有些富家女为了寻求刺激而去当妓女,看着眼前小慧刚刚明明被占了便宜,
竟然还仿佛大冒险似的这麽兴奋开心,真不可思议.

    而且女人赚钱也太容易了,小慧要是陪睡,一夜就有叁千K元,简直是U国
小白领一个月税后的月薪呀!

    我乱想着,口中也就故意取笑道,「哦,真的麽?嘿嘿,那妳陪我衹要一千,
真是好大的折扣呀~嘿,然后呢,那人开价那麽高,难道妳同意了?」

    「讨厌啦!~人家怎麽会同意嘛,衹是那时一下还想不出借口拒绝,而他居
然就搂住人家,还小声的说…」说道这裏小慧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雪靥羞得是
倏的一红,娇声也便的是细若蚊声了。

    「嘿,他说什麽了?」我好奇的追问道。

    「他…他说叁千已经是VIP级别的价格啦,他说不但要陪他亲热,还要…
唔…还要玩人家‘后面’呢…嘻,真是的,男人可真下流~人家说要再加一千,
他就不愿意了,还非赖着不走…人家就跑开了…」小慧红着俏脸,娇声喁喁着。

    小慧红着秀靥,美眸流转,那副模样是又羞又忍不住笑意,我也就调笑道,
「嘿嘿~看来他还是心疼钱,反悔了呢,觉得妳一晚的肉金不值叁千,要把‘后
面’也包括才划算哦~」

    「什麽嘛!~大色狼!~」小慧羞怒含笑的抿嘴娇骂着,粉拳在我身上狠打
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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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正调笑着等电梯,而「铃~」的一声,小慧坤包中的手机竟然响了,她
看了看,说是国内的亲戚打来的,就忙跑到大厅外去接电话。而我坐在大厅的沙
发,喝完手中的酒也不见小慧回来,感觉有些尿意也就去了酒店大厅的卫生间.

    虽然没走几步路,不过感觉步伐有些摇晃,估计今晚喝多了几杯,很久没有
喝酒,酒力衰退了。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带着醉意的脸发红,我混乱的想着。

    「妳好,小伙子,我问妳个事呀?」一个男人沙哑,带着些口音的说着中文,
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一个个头不高,干瘦的身子有些佝偻,满脸皱纹的亚裔老男人正
站在我身后。他皮肤黝黑,头发花白,下巴也带着花白的胡茬,看起来相当沧桑。
一张方脸上有一双老到眼睑下垂的小眼,穿着淡色宽鬆的短衬衫短裤,一双白色
老式旅游鞋,一副游客的模样。

    让我意外的是,这个男人就是刚刚在酒吧围在小慧身边的那个老男人,而离
近一看,这老男人脖子一侧竟然长着一个鸡蛋大的肉瘤,真是让人心底发渗!

    我也不好再盯着看,衹好礼貌的应到,「嗯…您好?」

    「嘿,小伙子,妳是本地人?还是来旅游的?」那老者咧嘴朴质的笑着,衹
是这麽一笑,一脸皱褶,露着一嘴缺了几颗的黄牙,显得更是年迈.

    「哦,旅游的,」看这老人笑得没有什麽恶意,我也就随口应着。

    「嘿,我也是,不瞒妳说呀,我是T省R县的,儿子接我出国来转一转,这
裏风景真好呀~明儿个就回去啦~」那老者带着口音,干笑着说道。

    「哦,是吗,挺好,」虽然老者挺热情,不过这异乡异地,我无心搭话,衹
是敷衍着。

    「其实呀…真是那个不好意思呀,有个事想问妳?」那老者黝黑的脸上似乎
有些发红,他犹豫似的说道。

    「哦?」我心裏感觉有些不妙,随口问道。

    「那刚才妳带走那个姑娘,那个长得有些像中国人有些像外国人的,她…她
收妳多少钱呀?」

    啊?原来是个老色鬼呀,还唸唸不忘小慧?不过我和小慧到K国旅游,多一
事不如少一事,我也没有必要多解释。

    我心裏暗赋,竭力平静的说道,「嗯,一千。」

    「唉,还是年轻长得俊好呀,我出一千七…那姑娘都不愿意呀…」那老者叹
着气。

    「嗯…还好吧…那…那还有什麽事麽?…」我準备结束这莫名的对话。

    「其实…其实那个,那个姑娘挺好的…小伙子,妳能不能行行好,帮个忙?
把那个姑娘…让给我呀?」那老者吞吞吐吐有些害臊的说道。

    干,那可是我女友呀,怎麽能让!

    我也懒的解释,直接说道,「什麽?那怎麽行。」

    「唉,说来实在是难堪呀,我老婆四十年前就去了,我一个人在农村,家裏
穷,又供两个儿子出国读书,到处借钱,哪有人愿意跟我这老头~现在两个儿子
都在这个叫K什麽的国上班了,也都不愿意理我,这好不容易接我出来一次,这
哥俩就…就给了我点儿钱,让我在这个地方找个姑娘…」

    听他这麽一解释,我倒也消了些气,感觉他也算不上是老色狼,听他这麽不
容易,也动了些恻隐之心,不过——我女友可不是流鸢呀!

    既然刚才没说出实情,我也不便再多说,就道,「这…那这样,老大爷,刚
才那裏不是有不少女孩麽?」

    「哎,那还不都怪我脖子上这个大疙瘩,从小儿就有,越长越大,当年老婆
嫁个我时就担心我有病,其实不疼不痒的,没事儿,不传染…可是,刚才那些姑
娘…见了我…都躲的远远的,就妳那个姑娘心地儿好,愿意和我说说话…」那老
者有些害臊的解释着。

    是呀,流鸢虽然挣钱容易,可是哪个女孩不怕染病呀,得了病不但不好挣钱,
反而受罪。唉,真是,小慧的确是心地善良,对什麽人都是那麽热情真诚,可现
在,没想到她这善良反倒找了麻烦。

    看这老者这麽诚恳,我也不好再编,而且头昏沉沉的,困意十足,我不想再
耽搁,索性说道,「嗯…其实…其实那女孩是我女友,她…不是妓女,刚才,我
们是开玩笑的。」

    我本想动身就走,可没想到那老者不退反进,「唉,小伙子,别看我老,可
我也不傻呀,妳要觉得划不来再说…可…骗人就不好了,之前在那地方…妳和那
姑娘就合计价钱来着…怎麽会是妳对象?…唉,我知道妳也中意那姑娘,可…可
妳还可以明天来呀…妳看,」

    他说着,从短裤口袋裏摸出一叠皱皱巴巴的K国元,接着道,「这是儿子给
我的叁千,我一分都没花呢,我还琢磨着省着点儿…这样吧,咱们都是实在人,
给妳一千,我就留两千,留着给那姑娘?行不?」

    唉,我真是哭笑不得,是怪我和小慧刚才演戏太投入,还是这个老大爷太耿
直,现在我说了实话,他到反而以为我在撒谎. 他也真是铁了心了,一千K元也
不是小数目,要是不乱花钱,足够一个留学生一月的生活费了,而且,刚才那个
颇为诱惑的金发女孩包夜才要八百而已!

    看着那叠钞票,我要是真是嫖客,估计也就同意了,可说了实情,这老大爷
还不信。

    我正犹豫着要怎麽解释,眼前这老大爷竟然「扑通」一下跪在了我面前,老
眼中都带着泪花,又哽咽又害臊的求着,「小伙子,行行好,明天…我两个儿子
就送我回去了,我们那乡下那地方,连个集,连个车都没有…哪儿有…有这种地
方呀…找这麽美的姑娘家呀…」

    这又下跪又流泪的架势我可真是没见过,我一下傻眼在了当场,我正一筹莫
展,还好——有两个外国游客正说笑着走入了卫生间,看到这一幕,也是愣在了
门口。

    借这个机会,我丢下一句,「真,真不行呀」,躲着几人的目光,硬着头皮,
尴尬的是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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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快步回到了酒店大厅,小慧看到我的身影,嘟着红嫩嫩的小嘴迎了上来,
俏脸上带着酒后的晕红,不满的嗔道,「真是的,可反,妳怎麽去了那麽久嘛~
人家就是接个电话吗,妳也不等人家?」

    我揽上小慧,刮了下她红扑扑的脸蛋儿,按下电梯,哭笑不得的道,「嘿,
妳肯定猜不到我遇到了谁,我刚才和谁聊天的~」

    「哼,谁,不会又是流鸢吧?」小慧美眸瞥着我,粉拳撒娇的在我身上一打。

    「哎呦,怎麽会~」我轻轻一笑,上了电梯,就把刚刚那意外的一幕全讲给
了小慧。

    「啊~真的嘛?太可恶了!他两个儿子可真是不孝顺呢~那个老大爷…真可
怜…」小慧张大美眸,娇声嗔着。

    「嘿,妳这麽可怜他,要不今晚把妳‘让’给他?」我调笑着,进了酒店的
房间——不得不说,小慧朋友订的这次旅程还真是豪华,这情侣套间包括客厅和
睡房,都是空间极大,睡房中是壁柜和一张足能睡四人的大床;客厅中还有书桌,
电视桌,一个能供人仰卧的长沙发.

    而摆下这些,屋内还觉得是宽敞,在加上一侧是落地的大玻璃窗,阳台上还
有小温泉泳池,可从二十楼的高度俯瞰赌场区的夜景,欣赏星空下的灯红酒绿,
颇有一番情调.

    「哼,妳捨得麽?」小慧美眸瞟着我,刚刚关上门,她就娇嗔着主动扑在了
我怀裏.

    「嘿,给多少钱都不捨得呢~」我说着,就幸福的吻上了小慧红嫩的樱唇,
手也一下就不老实撩起了她小礼服的裙底,在她丰腴光润的屁股蛋上抓揉了起来。

    小慧被我吻得也是全身发热,不过她还是娇笑着一下推开我,雪靥晕红,美
眸猫儿似的瞟着我,调皮的娇嗔道,「嘻嘻,老板,怎麽这麽急色,不是说好了
麽,要一千一才能过夜哦~要先交钱哦~」

    看着小慧又清纯又妩媚的模样,我真是感觉骨头都酥了,配合着她掏出了钱
包,摸出为这次出游準备的一叠U元,然后故意爽快的甩在桌上,色迷迷的说道,
「哈,好了,现在钱都给了,妳晚上可是我的人了~」

    「嘻嘻,谢谢老板~」小慧可人的娇媚一笑,又拥入了我的怀抱。

    这嫖客流鸢的游戏让我是格外兴奋,也顾不上开大灯,就借着床头小灯的昏
黄光线,就又吻又摸的,把小慧抱入了睡房,热吻着她,迫不及待的倒在了大床
上。

    迷醉的酒意和爱意中,在加上假扮嫖客和流鸢的戏码,我们都是那麽兴奋疯
狂,我也记不清和小慧怎麽就扒光了衣服,衹觉得光溜溜的抱着她白皙火热的身
子,感受着她吐气如兰的喘息透着酒香,我全身和鸡巴都是燥热到不行。

    脑海中不知怎麽的,想起在酒吧小慧被当作流鸢调戏的一幕,她就穿着集典
雅和性感于一体的小礼服,被那个肥胖的白种中年男人抱在怀中,那陌生的男人
不但用手摸了小慧大腿,更是深入了小慧裙底,深入她腿心。

    那时候,他有没有摸到我女友那娇嫩的小穴?他是隔着那轻薄的布料?还是
已经把骯脏的手伸入女友的丝质内裤中,摸上了我女友光洁饱满的阴阜?是不是
连我女友那紧小肉洞也抠过了?他那玩过无数妓女的手干不干凈?不会让女友染
病吧?

    想到这些,我心裏就又担心又难受,可跨下却莫名的越挺越硬。

    迷醉中,小慧赤裸着青春雪白的胴体,格外动情的骑在了我身上,和我热吻
着,舌吻着,我感受着她玉滑的身子也是温香娇热,而她那粉嫩的腿心,早已是
湿滑一片了。

    迫不及待的插入,挺动,撞击,我们就开始了干柴烈火般的交媾,一下又一
下,我火烫的鸡巴就在她那紧紧凑凑,娇软湿滑的嫩穴中进进出出,那感觉真是
慾仙慾死!

    「啊~~唔~老板~啊唔~~唔~~啊~妳好厉害~唔~啊啊~~唔~~用
力~~可反~~啊唔~」

    小慧的呻吟是那麽动情,撩人,可不知怎麽的,就在我一次次尽情抽插享用
女友娇躯的时候,我竟然想起了那个老大爷,心裏竟有那麽些愧疚,他那麽恳求
我,我就把他丢在一旁,径直走开了。

    他被他两个儿子嫌弃,被别的女人嫌弃,丧偶了四十年,想女人也是正常的
呀,辛苦了一辈子,他也该享享清福了——也许我和小慧应该收那叁千K元,让
小慧好好陪他一晚,不但有钱拿,还是助人为乐呀?

    可想到那干瘦,苍老,脖子长着一个丑陋肉瘤的老大爷就花叁千肉金,便可
以占有我青春美艳的女友一夜,就可以在一夜中用他那根老鸡巴恣意抽插我女友
的嫩穴,一直把我女友操到天明发泄他积攒了四十年的慾火——我心裏又感觉是
亏大了。

    幻想着这些,我在小慧嫩穴中驰骋的鸡巴却是又大了一圈。

    我更卖力的向上挺动着腰,感受着小慧赤裸胴体的拥抱,大力揉捏着她浑圆
的雪乳,玉滑的长腿,丰腴的臀丘,享受着她嫩穴的湿热,把她操得是不住发颤。

    我猛烈抽插了十几记,虽然还不想缴枪,可是腰下一阵神酥股栗,我迷迷糊
糊中根本控制不了,大股的精液就一下喷射了出来,紧接着是浪潮般的困意来袭,
感受着小慧趴伏在了我的胸膛上,我美美的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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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就这样睡了多久,感觉身边的小慧离开了我的怀抱,四下还是漆黑一
片,而她轻轻推着我,柔声问道,「可反…去冲冲身子吧?…」

    我想回答些什麽,但是睡意是如此之浓,衹感觉身子格外的沉,眼皮也格外
的沉,整个人就仿佛沉入了床垫,就衹想这麽睡死过去,我挣扎的「哼」了声,
但是根本也动不了。

    「那…那人家去了…得好好冲一下呢…人家…可不想怀孕呢…」小慧的娇声
在恍惚间传来。

    浑浑噩噩中听着浴室响起了水声,我也就再次进入了梦想。

    沉睡中似乎小慧回到了屋中,又和我说了什麽,但我也是浑然不知。半晌,
衹觉得白色的光线从玻璃的百叶窗射入,是异常刺眼——这间情侣套房设计是别
具特色,客厅和睡房间是用玻璃墻相隔,上面是一张极大的百叶帘,虽然现在合
着,但自然是挡不住光线。

    小慧怎麽还不睡?

    我正昏沉的想着,却极其意外的听到,屋外先是响起了敲门声,然后似乎有
男人的声音传来,衹是听不真切。

    「…姑娘…妳好…真过意不去…打扰妳了呀…」

    怎麽回事,是我在做梦麽?我想一看究竟,可是身体根本不听话,感觉怎麽
也睡不醒。

    「啊…您好…这麽晚…怎麽…您遇到麻烦事麽…」似乎是小慧的声音,隐约
传来。

    「哦…没…没…就是看…妳…有没有时间…妳是不是…陪完…那个…小伙子
了…」那声音听着有些苍老沙哑,带着些口音,怎麽似乎有些耳熟?

    「啊…什麽?…那…没有…您…误会了…他…他是…我男友…」

    「啊…姑娘…别…骗我一个老头…再说…我懂…不会…瞧不起妳的…妳看…
钱都他放在桌子上…他还不是…花钱来玩的…」那苍老的声音,口气格外认真。

    迷迷糊糊中我心裏突然一跳,这个声音,不就是在洗手间那个干瘦的老大爷?
他真是不死心呀,竟然还跟蹤我们,跟着到我们房间了!?

    我想挣扎的起来,可不知怎麽的,今天竟然是一点儿力气没有,连眼睛也张
不开.

    「唔…没…真的…嗯…真的…您误会了…我们…都是学生…嗯…」小慧解释
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姑娘…别害臊…我…知道…妳是好人家的姑娘…不容易…这儿读书…有难
处…听说,这裏…不少留学…姑娘都做这个…妳看…我这有四千…都是妳的…妳
可以…交学费…买什麽…都行…」

    四千?这老头真是被小慧迷住了,又从儿子那要来一千麽?四千K元也相当
是四千U元,如果衹算日常花销的,这可是一晚就挣够半年生活费呀。就是这次
来这裏玩,几天算下来不过花费两千而已呀。

    听外面沉默了一段,该不是小慧同意了吧?我昏昏迷迷的,可是心裏还是极
其不安,不过片刻,又听小慧的声音传来。

    「唔…真的…老先生…这样…不行…」

    「唉…姑娘…跟妳说…我养两个儿子…供他们…这裏…上学…我老婆…四十
年前去…我一个人打光棍这麽久…家裏还的借钱供儿子读书…儿子也…不想理我
…妳看我…今年…我都七十了…唉…一条腿都进棺材了…这一次…他们上班了…
给了我点儿钱…明天就打发我回乡下了…」那老大爷唉声叹气,抹眼泪的声音传
来。

    可恶,这个老大爷是看钱不管用,又求同情了?虽然这个老大爷的经历是让
人可怜,可是我女友真的不是妓女呀!

    「这…老人家…您…别哭…可是…真的…您…可以…那边…还有别的女孩呢
…」小慧的语气似乎特别为难.

    「姑娘…求妳了…行行好…那地方的女孩…看我这脖子…就不理我…这个我
从小就有…没事的…她们…都…都不理我…就…妳最好…心地最好…我…不…要
求过分的…妳就用手…用手帮我就行…那四千…也是妳的…我给妳下跪了…」

    干嘞,这个老大爷,都说男儿有泪不轻流,膝下有黄金,他怎麽这麽不害臊,
说哭就哭,说跪就跪呀!

    小慧本来就心软,在V大学裏就常常为了忙学生会,帮别人的事情,错过了
不少课,把成绩都拉低了一点,她该不会一心软,在加上酒精的作用,就答应这
个老大爷吧?

    我奋力的咬着舌尖,希望能让自己清醒一些,而外面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您别呀…唔…别跪下呀…真的…这怎麽行…我男友…他还在屋裏呢…」

    「唉…姑娘…妳别担心…妳…不知道…刚才…那个洋人胖子…偷偷…在妳的
酒裏…放了东西…让那…小伙子喝了…他…醒不了的…」

    干!怪不得我这麽奇怪,全身无力,睁不开呀,原来是刚才我把小慧那杯酒
喝了!酒吧那个白种胖子真是人渣呀,找流鸢还不够,还要给女孩下迷药,打算
白玩!?

    我心裏一气,衹感觉脑中一昏,竟然再次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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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中我又悠悠转醒,衹感觉脑仁发疼,昏沉沉的,全身也还是是乏力。也
许是那白种胖子本来想迷女生,所以下药不够,我虽然依然脑中浑浑噩噩,但是
还能张开眼了。

    我定定神,扫视了下四周,百页帘外也是一片昏黑,却看不见小慧的身影。

    我稍稍清醒了一些,坐起身,却恍惚听见客厅隐约传来小慧低声的询问,「
唔…好了麽…怎麽…这麽久…」

    我心裏「咯噔」的一沉,怎麽回事!?小慧在和谁说话?

    我顿时感到呼吸不畅,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慌,难道…?不会吧,一定是
我昏迷中听错了。

    我咬紧牙,勉强抬起无力的身体,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祈祷着什麽都
不要发生,把脸凑向玻璃墻上的百叶帘,从空隙中望向客厅.

    客厅宽敞整洁,透明的落地窗没有拉窗帘,让明亮的月光星光,远处的灯光,
都照入了屋内。

    四下摆设着大沙发,办公桌,电视柜,而今晚月光明亮,让一切在瞬间就收
入眼底,而我倒吸着凉气,目光就集中在了靠近门廊的两个身影上。

    一个干瘦老男人的身影正面侧对着我的方向,他头发花白,皮肤黝黑,满脸
皱褶,脖子上还有个鸡蛋大的肉瘤,他身体似乎由于常年劳累有些佝偻,让他的
身形仿佛还不足一米六的样子,显得是格外老态干瘪.

    不用说,这就是那个在洗手间给我下跪的老大爷,可让我慌乱的是,他就弯
着身体,土色短裤和蓝色内裤褪到了脚踝,挺着根大约十叁四公分长,黝黑粗大
如玉米棒子似的鸡巴,虽然他跨下花白的杂毛都脱的有些稀疏了,可这根鸡巴竟
然还铁棍似的斜斜的挺立着。

    在他面前,正跪着一个身材苗条,肌肤胜雪,衹穿着一件白色蕾丝吊带小睡
裙的妙龄少女——虽然我万般不愿承认,可是看着她那精致绝伦,带着混血儿独
有神韵的侧脸,就知道那少女便正是我心爱的小慧呀!

    借着皎洁的月光,能看到小慧一头乌黑浓密及腰长的柔顺秀发瀑布般垂下,
半遮着她俏丽的秀靥,月光映着她香肩,粉背,玉腿上光润如水的娇肤,让她的
身子更是白莹莹的耀眼,仿佛玉脂琼膏雕琢而成。

    让我不敢相信的是——就在眼前,小慧就羞红着靓丽的俏脸,微蹙着黛眉,
穿着那勉强遮掩她凸浮娇躯的轻薄吊带睡裙,跪伏在那个老男人面前,她玉手就
正抓着那仿佛都握不住的粗壮肉棍,在那肉楞处缓缓套弄着,而一旁客厅的桌子
上,除了我放的那一千K元,更是多了一叠更厚的纸钞!

    天!这是真的麽?小慧竟然在帮这个老大爷打飞机?是可怜他,是为了钱?
可她这麽做,不真成了出卖色相的流鸢了?

    我慌乱中简直不能思考,而那老男人带着兴奋喘息的话语声正清楚的传来。

    「嘿…我从以前~就是这样,就流的慢~那时老婆老说我~~嘿~一弄就一
晚上~姑娘~妳真是菩萨心肠~谢谢妳了~~妳再耐心等等~~」

    「刘大爷~您…您能快点儿麽…唔…都半小时了…唔…人家胳膊都酸了呢~
~」小慧是又羞又窘喁喁着,咬着樱唇,别着俏脸,不敢正视挺立在她面前的那
根大肉柱。

    「嘿…姑娘…不好意思…让妳这麽受累~~妳在加把劲儿…快了快了,马上
就好~~对了,姑娘,妳叫什麽来着,薇,薇什麽?」

    「Willa,」小慧蹙着柳眉,无奈的应着,又换了衹手,继续揉弄着刘
大爷的那根粗鸡巴。

    「唉,我也不懂这洋文,就叫妳薇姑娘吧,嘿,要不这样,咱们拉拉家常,
时间一下就过去了~而且,儿子也长年不在身边,好久没人陪我唠唠了~」

    这刘大爷倒是真老实,就背着手站在那裏,有小慧这般美人穿着轻薄的睡裙
跪在他面前,给他打飞机,他居然也不乱摸。

    可是即使如此,看着自己的女友就这样抓揉着一个陌生老男人的肉棒,感觉
她还是被玷污了一般。

    可事到如今我该怎麽办?现在冲出去撞破这一幕,女友脸皮那麽薄,我们该
那该如何收场?把事情闹僵了,岂不是人财两空?

    女友衹是帮人打一下飞机,就有四千K元,这样是不是比较划算?

    「聊…聊什麽?」客厅的小慧面有难色的应着。

    「嘿,我说姑娘,妳长得可真俊…真白…这叫什麽?混…混血对吧…嘿,这
回出国,可真开了眼呀…在我们那乡下…哪有洋人…和混血呀…妳…爹妈,是洋
人?」

    「唔…不是…是…是姥姥…」小慧卖力的揉着眼前的肉柱,咬着樱唇,羞赧
的娇声应着。

    「哦…挺好挺好…对了…妳多大岁数?…看着挺小的…有十八岁麽?」刘大
爷唠叨似的问着。

    「嗯…二十岁了…」

    「哦哦,挺好的…大城市姑娘就是水灵…二十岁是上大学吧?…读的啥专业
呀…」

    「唔…读…商科…」小慧羞窘的应着,杏目偷瞄着眼前和那老者根本不相符
的大肉棍,开始两衹玉手齐上的揉弄着,可衹见那肉棍越挺越高,龟头流出晶亮
的液体,却丝毫不见那老大爷呼吸加速。

    「嘿,商科好呀…听我那两个儿子说…商科都是美女~真没说错…那两个小
子,也不娶个媳妇…唉…姑娘…妳也二十了…快嫁人了麽?」

    「唔…那…嗯…还没…」

    两人就这麽一问一答的閑聊,又有快十分种的样子,那刘大爷竟然还没缴枪,
而小慧就一直无奈的跪着,羞怯而卖力的套弄着那刘大爷的鸡巴!

    妈的!我看了看墻上的时钟,都已经过了午夜了,这老大爷真是七十岁的人
麽,挺着根吓人粗的鸡巴,硬了这麽久!看着我如花似玉的女友就这样帮他揉着
鸡巴,我真想出去给这老头一脚!虽然说他苦了一辈子,让人可怜,也该好好享
受,可是也不能该是我和小慧尽孝道呀!

    「姑娘…跟妳说,嘿,我年轻那会儿,外号叫刘二驴…身体…可壮可厉害呢
…」这刘大爷还请定神閑似的聊着,而小慧都已经累的是娇喘细细,香汗点点了。

    小慧捋了有些被香汗打湿的发梢,似乎是没有办法,衹能又羞又无奈的打断
了那刘大爷,停下了玉手的套弄,喘息着喁喁道,「唔…人家不行了…呼…胳膊
好酸…刘大爷…呼…您…您能快点儿…射出来麽…唔…人家…腿都跪疼了…」

    「哎呀…真是…真是对不住呀…真没想到…我一把年纪…还是年轻时那个毛
病…嗯…下面…就是流的慢…唉…这…真是…对不住…姑娘…」那刘大爷真是一
脸狼狈的道歉着。

    「唔…刘大爷…呼…要不…让人家歇会儿…」小慧雪靥潮红的娇喘着。

    「哎…姑娘…这…我这下面…硬邦邦的…不…流出来憋得我难受呀…可别憋
得我心脏都犯了呀…那…那…要不妳在行行好…把…裙子…脱一会儿?…让大爷
…看一眼…」刘大爷犹犹豫豫的问道。

    干!这个刘大爷,越来越过分了!我气的衹咬牙,可是也不知该怎麽办.

    「啊!?…可是…人家刚刚冲完凉…裏面…没穿别的呢…」小慧又惊又羞的
喁喁着,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唉…好姑娘…就…就让大爷…看一眼…妳刚才也不是说…谈过几个对象麽
…也不是没让男人看过…在着…我今年七十二了…年初去县城了做什麽检查…还
…检查出个什麽…什麽胰什麽癌的…大爷四十年没看过女人了…看一眼…也带进
棺材了,不是?」刘大爷又有点儿抹着泪花似的说道。

    这…看这老大爷的语气,真不像在骗人,要真要是胰腺癌,估计他也就有几
个月的命了,想看眼女人也不算什麽,可是…这好人不能都让小慧当呀!

    「唔…大爷…这…真的不好…要不…这钱退给您…嗯…您到下面再…再找个
女孩…」小慧羞怯的嘤咛着,本能的用一衹玉手挡着起伏傲人的胸口。

    「哎呀~薇姑娘…我…我求妳了…我都找了一天…哪个姑娘都不搭理我…唉
…这大半夜的…我也不会洋文…我…我去哪儿找…这是要我老命呀…明天一大早
…儿子就捻我走了…好姑娘…求妳行行好…我给妳下跪了…」

    这老大爷真是说风就是雨,转眼就老泪纵横,双膝发软,眼看就又要下跪。

    小慧赶紧推着那刘大爷的腰,慌张而为难的娇声道,「啊…别这样…刘大爷
…妳…妳别这样…」

    那老大爷抹着眼泪,身子愣是使劲往下沉,「姑娘…求妳行行好吧…我七十
岁的人…没啥活头儿了…求妳了…我辛苦了一辈子…我今天…跪在这裏…不起来
了…」

    「大爷…您别这样…唔…」小慧勉力的推搡着,是美眸闪烁,黛眉紧蹙,她
还是无奈的嗔道,「大爷…那…那衹能看一下…您要…一定要快些…好麽?」

    那刘大爷是一下破涕为笑,挺着了身了,露着一嘴残缺不齐的黄牙,「啊呀
~姑娘~妳真是好人呀…好人呀…真是老天派来的仙女呀…好好,我快些,我快
些…」

    干呀!这刘大爷又哭又跪的一手还真是管用呀,一耍赖,一下就让小慧就範
了?小慧是真的醉了,昏了头麽?

    我心裏暗骂,可是也不能出去,事情弄僵了,她不就白给这个老头打了这麽
久的飞机?女友反正以前也有过别的男友,身子也被别人看过,给这个快死的老
头多看一眼,就当是做好事,还能挣四千K元呀!我是呼吸困难,心裏纠结,可
是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呀。

    「唔…刘大爷…要不…要不您…坐到…沙发上去…唔…人家…腿真的跪疼了
呢…」小慧羞得是俏脸通红,细弱蚊声的说着。

    「好好~」刘大爷祈祷的应着,索性把短裤什麽的丢到一旁,穿着旅游鞋,
光着干瘦的下身,挺着大鸡巴,分着腿,大大咧咧的坐躺到了客厅那极其宽大的
长排沙发上。

    小慧站起身,颔着螓首,犹豫了好一阵,美眸躲着刘大爷的目光,可是还是
羞怯的缓缓伸出玉手,一点点儿把小睡裙的吊带褪下了香肩——白色丝滑的睡裙
轻轻落到了脚边,小慧那娇嫩得是如同是冰山雪莲,精致得又好似旷世白玉的胴
体,就那麽一丝不挂的全裸在月光下了。

    她高挑的玉体在月光下是皎洁白润,婀娜玲珑,仿佛是玉兔成精,又恍若嫦
娥下凡——曲线完美,侬纤合度,双臂白嫩如藕段,粉背光润如湖面,蜂腰细得
真好似可被双掌环握,可偏偏她胸前又挺着那一对又大又圆,让人乍舌的雪乳,
是白晃晃,沉甸甸的,随着她的莲步是摇曳酥颤,更彰显出乳量的丰腴惊人。

    她就这样走到了那老大爷干瘦的腿间,温婉娇羞的跪伏在了沙发上,轻撅起
纤腰下那圆润得不可思议的俏臀。月光下,她的的身姿是清晰可见,丰满翘挺的
雪臀几可置物,臀肉软腻白皙中又透着力道和结实,加上臀股上方那优美的腰窝,
臀瓣间深深的臀缝,更透着青春健美。

    她丰臀下那足有一米一十,舞蹈家才有的修长玉腿,就含羞紧闭的跪在沙发
边——大腿浑圆,膝头紧致,小腿纤长,这双完美的长腿是白嫩中带着风姿,苗
条中透着优雅,再加上一对香滑白嫩,足掌透着酥粉的娇小莲足,更是美不胜收,
诱人致死。

    透过那玻璃墻,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我这仙女般的女友就光着身子,丰
乳摇晃的撅着粉臀,跪伏在沙发边帮那个七十来岁的老大爷揉弄这鸡巴!?四千
K元,究竟是亏了还是赚了!?

    我这正牌的男友都看得是下体发硬,那刘大爷即使再淳朴,这会也禁不住喘
着粗气,吞咽起口水来,「这…姑娘…妳可…真是俊死了…嗯…身子好白…好像
嫩豆腐似的…嗯…胸前…这两衹奶子…怎麽生的这麽大这麽圆呼?…嗯…跟大月
亮似的…」

    「唔…刘大爷…人家的身子…唔…您都看了…嗯…那您…快点儿…好吗?」
小慧俏脸上一副羞赧慾死的模样,咬着红唇,一衹玉手抓上刘大爷那难以环握大
鸡巴开始套弄,另一边纤纤玉指缓缓在刘大爷腿根和卵蛋上轻轻撩拨。

    「好好…嗯…姑娘…真是谢谢妳…嗯…妳真是…嗯…人又俊…心又好…以后
…一定会找个好婆家的…嗯…今天…大爷真是开心咧…嗯…」刘大爷喘着粗气,
黝黑的老脸泛着黑红,连脖子上那个瘤子都涨红了,看来这回看了小慧的身子,
他是真兴奋了。

    妈的!妳是开心呀,我女友可不是流鸢,男友也没过两个,是正经的大家闺
秀,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不但人美,是U国知名大学留学生中的校花,更是品学
兼优的好学生,现在光着屁股给妳这个糟老头子打飞机,还不是看妳可怜,四千
K元都是便宜妳了呀!

    我心裏虽然难受,可是下身的鸡巴却硬的异常,我实在忍耐不住,光着身体
躲在百叶帘后,看着女友赤裸的胴体,看着她套弄着那老头的鸡巴,自己也打起
了飞机.

    「啊唔…刘大爷…您那裏…更大了…嗯…您开心…就好…唔…好了麽…快…
快射出来嘛…」小慧似乎是真的不想恋战,一双玉手是卖力套弄,更是稍稍施展
媚功,娇羞的小声喘息嘤嗡着。

    「呼~姑娘~~嗯…妳真棒~弄得…真舒坦~啊啊~~快了~~那股劲儿快
来了~~呼~再快点儿,再快点儿~~」这刘大爷是粗喘声越来越紧,满是皱着
的脸上放出红润,仿佛都年轻了几岁,他听着已经涨成紫红的大鸡巴,全身开始
发抖,猛的,双手向下一下抓住了小慧胸前那一对正摇晃的雪白豪乳。

    干!这可不是光看了呀!

    「啊唔!~大爷…妳…」小慧也是娇呼一声,俏脸飞红的不知所措,玉手上
的动作也是稍稍一滞。

    这回连女友胸前那一对大奶都给这个老头摸了呀!这可怎麽办!?

    那刘大爷一双干瘪如枯树,指节却异常粗大的手就颤抖兴奋的在小慧一对白
嫩软腴的丰美乳球上大力抓揉着,急忙喘着,催促道,「姑娘~姑娘别停~~呼
~~马上就来了~~就让大爷摸一把~啊~~呼~~要来了~~」

    小慧也是无可奈何,衹能羞窘万分的蹙着黛眉,任由那刘大爷揉捏她的美乳,
再次加速了手上套弄的动作,勉强的娇喘着,「啊唔~大爷~~啊唔~妳坏死了
~~唔~快嘛~快射出来嘛~~~」

    「啊~姑娘~~呼~妳真好~~啊~妳这对大奶子~~摸起来真舒坦~~呼
~~啊~来了~~就来了~~~呼~~~~啊啊啊!~~」

    随着刘大爷粗着嗓子一声低吼,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就如同滋水枪似的,猛喷
在了小慧的俏脸上,小慧「啊!~」的一声娇呼,惊慌中鬆开了手中的肉柱,那
刘大爷顺势就双手一拉,一挺腰胯,把那个正喷射的粗鸡巴挤入了小慧那雪腻双
峰深深的乳沟中,用小慧那白嫩滑软的乳肉挤弄着他自己的肉杆,夹裹着他肉棒
的龟头,边摩擦边喷射,爽了足足几秒!

    「啊唔!~刘大爷…别…啊!!~~唔~~」小慧惊慌失措的娇呼着,扭着
俏脸,不住推搡,可她一对美乳被刘大爷有力的手死死抓着,她也是根本躲闪不
开,玉手挡也是阻挡不住。

    「啊!!~好棒~~~真嫩!~啊!~夹的鸡巴真舒坦!!~~~啊啊啊!
~~」

    「噗滋!噗滋!」,股股白浊的液体激射,刘大爷这积攒了四十年的精液就
弄得小慧雪靥,脖颈,胸脯上是一片湿滑狼藉!

    他妈的!这根本不单单是打飞机,简直就是乳交呀!这样的待遇,女友也就
让我享受过一两次而已呀!

    那刘大爷是喷完最后一滴精液后,才捨不得的鬆开了小慧那浑圆的美乳。我
看着客厅小慧又惊慌又委屈的跳起身,垂着螓首,狼狈的用一旁的纸巾擦拭着身
上的秽物,我心裏是又心疼又难受。

    我鬆开了揉着鸡巴的手,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心爱的女友就这样被陌生的
老男人用精液射了一脸——这到底是怪谁呢?是小慧太心软,一时贪恋了那四千
K元?是这个老大爷太执着,使苦肉计呢?还是我被迷药弄迷糊了,没能保护好
她,也被那钱迷住了眼?

    不管怎样,错已铸成,事情也已经结束,衹能想着这个刘大爷也是将死之人,
女友就施捨给他打一次飞机,还得了四千K元,衹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我彷徨的乱想着,脑中也还带着迷药那种昏沉感,而客厅裏就传来那刘大爷
感激涕零似的声音。

    「呼~~哎呀~~姑娘,真是~唉~真是辛苦妳了~~妳~真是大恩人呀~
~呼~~这几十年来~~唔~都是我一个人过~~真从来没人对我这麽好呀~~
唔~姑娘~真是~难为妳了~~把妳身子弄脏了~~」

    「嗯…刘大爷…唔…没…没事…人家擦擦…就好了…那…那您就赶快…回去
休息吧…唔…您不是说…明早还要赶飞机麽…」小慧有些羞窘有些疲惫的轻声道。

    我看向客厅,如水的月光下,小慧蹙着黛眉,狼狈而慌张的坐在一旁的沙发
上,就仿佛刚偷吃过的小女孩,忙擦拭着赤裸身子上的处处精斑,而既然身子已
经被那刘大爷看光,刚才更是被揉着双乳来了一记颜射,她似乎也不再在意刻意
掩饰自己的身子了。

    「哦…是是~姑娘~呼…真谢谢妳了~」那刘大爷毕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
这麽一折腾似乎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喘着粗气,大手擦了两把跨下的湿粘,半晌,
干瘦的身体才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了。

    我本以为这场不敢相信的闹剧就这麽结束了,可就衹听「扑通」一声,那刘
大爷猛的一下又跪在小慧脚边,而还不等小慧反应,他就「咚!咚!咚!」连磕
了叁个响头!

    干!!?怎麽回事!他一个七十岁的老头,怎麽又突然给小慧磕头了!?

    我是愣在当场,玻璃墻另一侧的小慧也是花容失色,美眸圆睁,说不出话来。

    那刘大爷在地毯上都磕的是脑门发红,紧接着,他泛着泪花,跪着就一把抓
住了小慧纤细的足踝,苦声哀求道,「姑娘~妳人这麽好…就好人做到底吧!…
等明天…我回了乡下…就~就是一个人等死啦!…唔…姑娘~今晚…今晚就让大
爷操一次逼…行麽?~那个…大爷没钱了…不过~妳要是去我们村…我那十几亩
地都…都可以留给妳,行麽?」

    干嘞!!!这个老头真是得寸进尺呀,居然橡皮糖一样缠上我女友了,我青
春美艳的女友光着身子帮他打飞机还不够,他还真想操我的女友呀!这个老头不
是演戏的吧,怎麽能说哭就哭呀!

    小慧美眸闪烁,俏脸上也是又羞又惊的神色,忙抽着玉腿,躲着那刘大爷的
拉扯,慌乱的娇呼着,「啊!~别刘大爷~您…别这样…不行的…啊…人家这样
…已经对不起男友了~唔~不能再那样了…啊唔~您说…衹用手的…您不能说话
不算话呀…唔…求您了~放开人家嘛…」

    那刘大爷拉着小慧的纤纤足踝不肯放手,跪在小慧脚步,赖着不走,抹着眼
泪,继续哀求着,「唔~姑娘~妳…妳听大爷说…呼…大爷不是想占妳便宜…跟
妳说实话…我那两个白眼狼的儿子…都几年不搭理我啦…前年开春…听说我们村
后儿年要修路占地…我那十几亩地,听说国家的赔个几百万人民币呢~~这钱眼
看我也带不走了…姑娘…妳人这麽好…那地留给妳…也比留个那两个畜生强呀…
衹要妳再行行好…这一晚上…再让大爷操操逼…我苦了大半辈子…也舒坦一个晚
上…行不?」

    妈的!这老头是真铁了心,还是胡编呀?几百万算成U元也得几十万呀,他
打算全给小慧,衹换能操小慧一次?

    「刘大爷…真的不行…唔…人家男友…就在隔壁…唔…人家怎麽能这麽做嘛
…唔…求您快起来嘛…」小慧光着身子,是羞窘慌乱,美眸委屈的带着泪花,可
是怎麽哀求,那刘大爷就是不放手。

    「姑娘?妳…真有对象?」刘大爷虽然没放手,但听了小慧的话,还是小眼
瞪大的问道。

    「真的…人家说都是真的…」小慧咬着樱唇,羞赧的喁喁着。

    「唉…大爷也分不清妳们这小年轻的话…真的假的的…可…可姑娘…妳想,
有这几百万…妳和妳对象不都能好好读书?…以后好好过小日子?…嗯…而且…
妳刚刚也收了我的钱…用手…帮大爷舒坦了一次…手也是肉…逼也是肉…洗洗不
都是新的?…姑娘…妳以前也谈过对象…我知道妳们这帮年轻人…都等不到结婚
…不也操过逼?…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妳就再当帮大爷一个忙?…这些钱…还能
让妳们以后开心呀…是不?」着刘大爷跪在地上,苦口婆心的求着。

    干呀!这个老头真是死缠烂打呀!可是他好像说的又有些道理,我也不是小
慧第一个男人,她的嫩穴也让她以前的男友操过,她和那个学长同居了一年,也
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了!

    虽然说爱情无价,可是想到衹要她分开双腿,不疼也不累的就被这个老头操
几下嫩逼,就有几十万U元拿,反正她之前也被别的男人白操过,现在这交易不
亏呀!

    「啪!」想到这些,我猛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难道真是迷药的作用,我
们怎麽会这麽想?怎麽能为了钱就让自己女友当妓女呀!

    我赶紧咬舌头,清醒着头脑,想着对策。现在我肯定不能冲出去,要是出去
了,小慧现在全身赤裸,还带着精斑,就和那挺着鸡巴的老男人拉拉扯扯,她要
怎麽解释?她怎麽能面对我,我们以后可如何相处?

    我要向酒店报警麽?可是说什麽?说有人闯入?可是万一警察来了,询问情
况,小慧拿了钱的事实不还是暴露了!

    脑子一乱,眼看小慧被那老大爷缠着,我也衹能一咬牙,铤而走险了。

    我躺回床上,假装刚醒的样子,含混的叫道,「小慧!…妳…妳去哪儿了…」

    我这麽一叫,果然客厅立时安静了。

    我希望把那刘大爷被吓走,摒着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半晌,就衹听小慧极其小声的喁喁着,「…求您了…您…离开吧…男友…他
…醒了…」

    「不…不能够…那…那个洋人胖子放了好多药…怕是…能睡一夜的…他…一
会儿就会睡着的…」那刘大爷也是小声说着,但也没有走的意思。

    妈的!这老头是色心不死呀!

    「唔…小慧!?…妳…干什麽呢?」我装着迷糊的样子,又叫了一声。

    「他…真的醒了…您…求您了…」小慧哀求的声音更慌张了。

    我本以为那老大爷会知难而退,可听他反倒加了些音量,认真的说道,「那
个小伙子…他…他要是真醒了…我也要和他说道说道…我之前见过他…那小伙子
也是好心人…大爷我…没求过人…等死前就这麽一个心事儿…他不会不同意的!
…」

    干呀!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老头子真是耿直无赖到气人呀!可
这一下真是将了我一军,都怪我之前在洗手间对他是和颜悦色,让他以为我好说
话,要是我冒充刚醒来,他也不肯走,真的求我让我把小慧让给她操,说什麽手
也是肉,逼也是肉的,那不还是暴露了小慧光着身子给他打飞机的事情!?

    这一下,我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不敢出声了!

    「可反?…人家在…洗澡…妳醒了?」半晌,小慧有些发颤的声音响起。

    我咬着牙,心裏发堵,却不敢应声了。

    「可反?…」小慧试探的追问了一声。

    「嘿,我就说麽…他喝了那麽多…一定又睡死过去了…」那刘大爷爽朗似的
笑着。

    「可是…那您说的事情…也不行呢…」小慧无奈的喁喁道。

    我现在已经是黔驴技穷了,虽然小慧还在拒绝着,可是听她的语气,竟然没
有了刚才那种坚决. 我是心裏打鼓,七上八下的,赶紧摒着气,又爬起来靠向那
玻璃墻,惴惴不安的看着客厅的一幕。

    月光下小慧就站在客厅,玉手已经捡起了她那白色的蕾丝小睡裙,勉强遮挡
在她傲人浑圆的胸脯前,螓首别向一旁,目光不愿和仍跪在地上的那刘大爷接触
.

    那刘大爷还跪在小慧脚边,可是手也鬆开了小慧的脚踝,他正老脸对着小慧,
可怜巴巴似的问道,「姑娘…妳真的不愿意麽?…就让大爷操一下逼…那…那地
…都是妳的…妳要不信…我现在就把…那个啥…遗嘱给妳…」

    他说着,就从衬衣扣好的胸口口袋裏翻出了另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抹着眼泪,
接着说道,「我那两个儿子给我钱…带我出国…唔…就是为了这张纸…上面我的
手印也按了…受益人名字还空着…衹要妳写上名字…就是妳的了…嗯…不信妳看
…嗯…姑娘…我也没别的什麽心愿…就求妳行行好吧…」

    刘大爷展开那张纸,就规规整整的放在了桌上那叠钱旁边。

    小慧咬着红唇,美眸扫上那桌子,美眸有着一丝犹豫——小慧虽然随是生在
书香门第,父母不但是教授,后来还都当过官,但是后来惹不该惹的人,现在她
的家庭已经是中道衰落,几十万U元,对她来说绝不是小数目了。

    可半晌,小慧还是摇了摇头,为难的喁喁道,「刘大爷…人家觉得…妳不是
坏人…可是…可是人家不想这样…」

    听着小慧真挚的话我心裏异常的感动,虽然小慧勉强帮这刘大爷打了次飞机,
可她毕竟没有被突破最后的防线。

    可还不等我多想,那刘大爷竟然小伙子似的猛地跳了起来,老泪横流的沙哑
着道,「姑娘…大爷不逼妳…妳…出来这样挣钱…一定有难处…这…这钱…地…
妳都留着…妳不想帮我了个心事…大爷也没什麽放不下的了…」

    就衹看着他叁两步就走向了阳台,一把拉开玻璃窗,眼看着风一下就吹了进
来,吹得是窗帘轻舞,小慧的秀发也是不住飞扬,那老大爷是直奔栏杆,做势就
要迈腿!

    干!这回出游怎麽遇到这桩倒霉事!这老大爷是乡下吵架练出了麽,一哭二
闹叁上吊麽!?我也没见过这样能耍无赖阵势,他来真的,还是假装呀!?

    客厅的小慧也是一下吓哭了,可她也不是见死不救的那种女孩,她顾不上光
着身子,也顾不上有多危险,赶忙冲向了阳台,跪倒在地,竭力抱着那刘大爷的
腰,淌着泪慌张的娇呼着,「啊唔!~~大爷~~唔!~您~您不要这样~~唔
~您快停下~唔~不要…唔…想不开呀~~啊!~」

    「哎呀~妳还拉我干啥呀~~哎!~我这辈子~老婆死的早~~哎呀~~儿
子不孝顺~~哎呀!~~我还活个什麽呀!~哎呀~~临了国家要给点儿钱~~
还马上就要病死啦~~哎~~从小身上就有疙瘩~~姑娘都不搭理我这个老头子
~~哎呀~~要钱也没用~~我还是摔死了痛快呀~~~」

    着刘大爷就双手抓着栏杆,死活不肯下来,就仿佛哭丧似的哀嚎着。

    妈的!我心裏是一片慌乱,这老大爷是真要寻死呀?万一是真的,情况这麽
乱,他要一失手,把小慧也拉下去可怎麽办!?现在也顾不了撞破这一幕了,总
不能让小慧玉损香消呀!

    我虽然全身无力,还是挣扎跳下了床,要夺门而出——可就这个时候,就衹
听外面传来了小慧的娇呼,「大爷~您~您快下来呀~~唔~~人家~人家答应
妳了~好吗…」

    我衹感觉心裏重重一沉,傻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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